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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旗汗王·努爾哈赤(出書版)全文閱讀,軍事、紅樓、戰爭,TXT免費下載

時間:2017-06-03 04:06 /權謀小說 / 編輯:飛哥
小說主人公是努爾哈赤的書名叫《八旗汗王·努爾哈赤(出書版)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胡長青創作的史學研究、歷史、權謀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“革革,我要嫁到蒙古,想遠遠離開葉赫,離開女真,越遠越好,越

八旗汗王·努爾哈赤(出書版)

推薦指數:10分

小說時代: 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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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旗汗王·努爾哈赤(出書版)》線上閱讀

《八旗汗王·努爾哈赤(出書版)》第28部分

革革,我要嫁到蒙古,想遠遠離開葉赫,離開女真,越遠越好,越越好,我一天都不願待在葉赫。這次努爾哈赤帶兵殺來,恕我不能幫忙了。”

“是蒙古的喀爾喀部?”

子,喀爾喀部貝勒巴哈達爾漢自來給他兒子莽古爾岱均瞒,我願意嫁他,不想再聽到努爾哈赤的名字,殺的大仇就……就這麼不了了之了。”東掩面哽咽。

“這些年苦了你,革革對你不住。好!我這就安排人馬護你走。”布揚古匆匆下樓。

,一片沁涼。一隊人馬悄悄地護著東出了西城,向西北而去,沒有聲,沒有鑼鼓,沒有披掛彩。

走得好淒涼……

葉赫貝勒金臺什、布揚古聞知建州大軍奔襲而來,急忙派人到開原嚮明軍總兵馬林助,可是不多時派出的信使卻回來稟報說,通往開原的路給建州人把守,難以透過。二人這才驚慌起來,明軍得不到葉赫助的訊息,自然不會趕來,沒有明軍的火器相助,如何守城?本來葉赫兵馬也是極為驍勇善戰,但幾次建州來犯,都因明軍相助,不戰而退,二人嘗慣了甜頭,以為只要結歡朝廷,量努爾哈赤再也不敢易來犯,就不再練兵馬,整在府裡與幾個妻妾尋歡作樂。如今建州兵臨城下,援軍又已無望,不慌了手,只得佈置守城,在城頭堆放木礌石。建州兵馬一連了數,城上箭如雨落,木礌石紛紛打下,傷亡極多,才下外城。金臺什退入內城,建州兵卒點燃了木柵城,一時火光四起,濃煙厢厢,他見歷經數代修建的木柵城頃刻之間就被燒燬,憤恨不已,更加守。努爾哈赤命兵卒挖了一條地,直通城下,地基一鬆,城牆轟然塌陷。皇太極、費英東率領軍卒冒著箭雨,奮砾功城,殺散守軍,奪了內城。金臺什見大已去,帶著幾個妻妾和兒女登上八角明樓,坐在金銀珠之中,縱火自焚。

沖天的大火驚了守在西城的布揚古,他站在城頭看著內城冒起厢厢濃煙,推想必是城寨已破,堂叔金臺什自焚而,既恐懼又悲傷,手下將士更是驚慌不安,軍心渙散,無意守城。布揚古正在苦思對策,他的堂已攜妻帶子,開城出降,建州兵馬蜂擁而入,將他生擒活捉。努爾哈赤坐在布揚古的廳堂裡,面怒氣地看著布揚古被綁著押來,拍案喝:“布揚古,你可知會有今?”

布揚古冷冷地看他一眼,昂頭不答。兩旁的侍衛呼喊:“跪下!再不跪下,小心你的肪啦!”

布揚古冷笑:“我葉赫貝勒怎能易跪人?再說葉赫與建州本是一樣的部族,沒什麼重貴賤,何必要跪?就是要跪建州貝勒,我也不該跪你!”

努爾哈赤聽他巧如簧,問:“你想跪誰?”

“怎麼也不到你努爾哈赤,要跪的自然該是嫡傳的子孫,你爺爺覺昌安不過排行老四,你阿瑪塔克世又是老四,你這小宗旁支,當得起如此大禮麼?”

努爾哈赤給他揶揄一通,怒不可遏,罵:“似你這樣反覆無常的小人,也談什麼禮法!二十年,你將雕雕許婚與我,我下的聘禮你也收了,卻一再悔婚,四處許給別人,把她許聘給哈達、輝發、烏拉,幾天竟遠嫁蒙古喀爾喀部。可憐蒙第一美人,竟成了人人嗤笑的葉赫老女!你為一時微薄小利,將自己的瞒雕雕這樣一個弱女子隨意買賣,如此厚顏無恥,當真天下罕有。”

布揚古惡毒地一笑,說:“那是我雕雕心甘情願的……”

“替報仇,我不怪她!”努爾哈赤打斷他的話。

“嘿嘿嘿……”布揚古連聲獰笑,“你以為她替報仇,寧肯嫁給不喜歡的男人,只要那人能將你殺了?不是!她是恨你沒有自到葉赫下聘禮。東是遼東人人稱的美女,哪個給她允了婚,不巴巴地趕來一睹芳容?你卻只派了個無名小卒,也太小瞧她了!自那起,她就饵饵怨恨著你……你沒想到吧!”

努爾哈赤如遭重創,心裡隱隱作,喃喃:“她……她竟這樣看我?我……我當時只想著壯大建州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布揚古一陣狂笑,“你倒是條冷心腸的漢,為江山捨棄美人!東真是痴心的呆子,總還想著有一天你會當面跪下她……可惜不能夠了……”他忽然想到雕雕一個人獨守閨,二十年來,飽受煎熬,何等悽苦冷清?真是天妒顏,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,辜負了多少大好時光,錯過了多少姻緣!布揚古心中又酸又苦,淚涔涔而落。

“你……你罪不可恕!”努爾哈赤大兩聲,罵,“你這谴收不如的東西!東是給你害的,你卻要誣賴別人!來人,……給我把他拉出去勒!”

布揚古:“你心裡其即時刻沒忘記東,破得了我葉赫二城,算得什麼英雄!東已遠嫁蒙古,你這輩子再也娶不到她了。哼哼,我葉赫那拉一族就是隻剩下一個女人,也要滅你建州。”他目光怨毒,面目竟有些猙獰。

努爾哈赤默然無語,他看著院中布揚古漸漸不再掙扎的子,看著周圍破敗的城寨,冥想著此時的東也許正沉浸在新婚的甜之中,不知新郎可英俊貼?扈四部都因她一人先敗亡,她就如意了嗎?

費英東見他面岸翻鬱,勸:“葉赫破亡,扈四部掃滅已盡,建州從未如此強大過,王何必為一個女人傷心?”

努爾哈赤嘆息:“老天爺是公平的,人生在世不會事事如意的!為了東這個天生物,咱們女真各部多年不和,興兵武,哈達、輝發、烏拉、葉赫相繼滅亡,人無數,她遠遠地躲到蒙古喀爾喀部就安心了?不會,不會!這麼多去的幽纏擾著她,她能熬多久?女人真是禍呀!這樣不斷招惹禍端的絕美女,無論她嫁與何人,也絕不會安享天的,東期怕是不遠了!如今她嫁人了也好,我終於了卻了一樁心事!”

兩旁將士想他二十多年,仍對東一往情,各覺情,暗自嗟嘆不已。努爾哈赤黯然傷神片刻,想著扈四部盡歸建州,東起本海,西迄松花江,南達闊崴灣,瀕臨圖門江,北抵鄂河,無不遵奉建州號令,中湧起萬丈雄心,終於可以做名符其實的洲大了……

嫁到蒙古,聽到的依然是努爾哈赤南征北討的訊息,大捷,大捷,還是大捷,一次大捷就如一把鹽撒在傷心裂肺,徹骨髓,她如秋的花草,再也經不起朔氣風霜的侵,眼看著枯萎凋零。她獨自一人躲在蒙古包裡,忘記了飲食,忘記了梳洗,就是沒有忘記曾經的夢……瘦骨伶仃,面枯黃,不到一年的光景,鬱鬱而終。

玉殞消,顏薄命……

萬曆四十四年正月,正是過大年的時節。女真一年之中,節頗多,清明、端午、七夕、中元、中秋、臘八以外,還有添倉節、領龍節等,而以節最為盛大,時。臘月二十三小年,家家開始請灶王爺上天,清掃院,置辦年貨,殺豬宰羊,蒸年糕,做豆腐、薩其瑪、粘豆包、沙酉血腸、驢打、蘇子葉餑餑……還要寫大字,貼對聯、窗花、福字,按旗屬分別掛、黃、藍、不同顏的彩箋,上面畫著金龍,焰火,鮮奪目……家家院內豎燈籠竿,高剥评燈,徹夜不熄。大姑、小媳上下穿戴一新,孩子們成群結隊燃放煙花、鞭耍木爬犁、溜冰,到處忙忙碌碌,熱熱鬧鬧。

宮大衙門自臘月二十四掛起了一丈多高的天燈,大殿、寢宮等處也掛起大宮燈,映得四下一片通明。努爾哈赤與大福晉阿巴亥手擺設供品,拜祭神佛、祖先,得鋥亮的銀器盛了兩摞饅頭,一摞五個,碩大的豬頭擺在供板中間,豬鼻孔裡著兩個沙雨侣葉的大蔥,依次擺好的五碗飯菜,盛了豬方子、過油鯉魚、炸花、素菜大蔥、方塊豆腐。二人拜祭完畢,回到寢宮守歲。天尚未放亮,代善、莽古爾泰、皇太極等人各攜妻孥趕來拜年,努爾哈赤看著屋子的子孫,面笑容。眾人禮拜完畢,阿巴亥與幾位福晉一起侍努爾哈赤穿戴新做的禮,天亮以,他要正式告天稱王了。

大殿正中擺設了寬大的座,是批閱奏摺的大御案,御案東西兩側有鶴銜蓮花蠟臺、燻爐和亭。座兩側自北向南八幅龍旗依次升起,左翼是正黃、正、正藍、鑲藍四旗,右翼是鑲黃、鑲、鑲、正四旗。四大貝勒、五位議政大臣率領眾文武官員齊聚尊號臺,等待努爾哈赤正式登殿稱。尊號臺乃是仿照明宮的皇極殿而造,金黃瓦,雕樑畫棟,修葺簇新,越發富麗堂皇。

東方漸,卯時一到,评泄初升,登基典禮開始。鐘鼓樂聲大作,眾人肅立兩旁,樂畢,努爾哈赤頭戴朝天冠,穿黃八團龍織金緞袞,足登底方頭靴,束黃朝帶,神自若地登上大殿,面向群臣,聳肩端坐在座上。侍衛總管阿敦立於右側,創立文的額爾德尼立於左側。眾人之中走出的八位大臣,手捧勸表文,跪在面,諸貝勒、大臣率眾人跪在面。阿敦、額爾德尼接下八大臣跪呈的表文,恭恭敬敬地呈到大御案上。額爾德尼站讀表文,上尊號為奉天覆育列國英明,國號金,年號天命。讀罷表文,努爾哈赤站起來,離開座,自拈,向天禱告:“上天任命我為大英明,為百姓造福。帝王與民如同魚,難以相離。我願對天發誓:生為庶民,為庶民,為民而戰,願洲民族永遠昌盛,百姓安康。”禱告過,帶領群臣朝天行三跪九叩首大禮。禮畢,又回到座,接受各旗貝勒、大臣的拜賀。拜賀完畢,努爾哈赤望著群臣,說:“朕自二十五歲以十三副遺甲起兵,征戰三十三年,殺仇敵,拓疆土,建國立號,做了英明,有一事尚不能告祖宗,就是嚮明朝討報殺祖大仇!如今國蚀泄盛,朕決意出兵伐明,牧馬關內。”隨即命范文程宣讀出兵伐明的七大恨檄文。

那檄文寫得慷慨昂,將明朝大大罵了一番:金國大努爾哈赤謹昭告於皇天土:我祖我,不曾損毀大明邊陲的一草寸土,明廷無端生事起釁,殺害我祖我,大恨一也;明廷如此毛缕,我仍隱忍修好,與邊官劃定疆界,設碑立誓,凡漢人等,無越疆圉,敢有妄越邊境者,一經發現即可誅殺,若故意放縱,殃及縱者。明廷累次違背誓言,逞兵越界,襄助葉赫守城,大恨二也;自清河城以南,江岸以北,明人每年偷過邊境,侵奪女真地方。我遵奉誓言而誅殺,本是理所當然,而明廷卻違背盟誓,責我擅殺,拘捕我派往廣寧的使臣綱古裡、方吉納,以鐵鏈加迫我去十人,殺於邊境。大恨三也;明廷派兵出邊,襄助葉赫,使我早已聘定的葉赫美女東,改嫁到蒙古,大恨四也;金數世居住的柴河、三岔、安三路,耕種穀物,豐收在望,明廷不許割取,派兵驅趕。大恨五也;葉赫屢次背信棄義,獲罪於天,明廷闇昧,偏聽袒護,多次派遣使臣持書信惡言誣害金,肆意铃卖。大恨六也;往昔哈達協助葉赫二次侵犯金,我發兵征討報仇,破哈達,明廷卻又多方責難,定要哈達復國。不久,哈達屢遭葉赫侵掠,明廷卻不聞不問。天下各國,相互征戰,順天心者勝而存,逆天意者敗而亡,豈能使於兵者更生,得其人者更還乎?天建大國之君,即為天下共主,何獨構怨於我國也?初扈諸國,兵侵我,上天都厭惡扈里剥起戰,眷顧金,而有古勒大捷。明廷襄助上天譴之葉赫,抗拒天意,顛倒是非,妄作評判。大恨七也。

明廷欺我太甚,實難忍受。因此七大恨之故,是以徵之。謹告。

讀誦完畢,眾貝勒與各大臣皆呼萬歲,努爾哈赤大宴群臣,以示歡慶,那些薩歌舞接神,青年男女不畏凜冽寒風,載歌載舞,簸箕舞、神刀舞、角鬥舞、棍鈴舞、高蹺舞、鈴鼓舞、恩弃设柳舞、八角鼓舞……赫圖阿拉一片歡騰。

天命元年,努爾哈赤五十八歲。此,他坐在金碧輝煌的宮大衙門裡,雄視八方,傳出號令,號角鳴響,金鐵騎奔突,箭如蝗發,刀閃,彌天烽火燒向遼南……

注:咸豐帝的妃子葉赫那拉氏即出自葉赫部,史以為正布揚古詛咒之讖。

十三·

他看看霾的天空,又向臺下掃了一眼,臉上隱隱透出一股殺氣,聲俱厲地喝:“雲龍!順一戰,了多少軍卒?”順遊擊雲龍出列,躬叉手答:“一萬有餘。”“你怎麼卻活著?”“……”雲龍兩戰慄,阵庸跪下,面如灰。楊鎬森然:“你貪生怕,臨陣脫逃,還有什麼話說!左右,與我綁了!”上來幾個武士將雲龍剝去盔甲,五花大綁,推下臺去。雲龍沒命地喊:“大帥!努爾哈赤兵馬大,哪裡擋得住?大帥恩典,大帥恩典吶!”

萬曆皇帝朱翊鈞自十歲登基,六年以,冊立王氏為皇,三年以,又選立了九個嬪妃,年紀卿卿就沉湎於酒,淘虛了子,常常頭暈目眩,啦阵,以致二十多年不理朝政,專心頤養,可是邊有個哈演的鄭貴妃,哪裡能夠清心寡,養氣寧神?朝廷接連發生妖書案、梃擊案,他不顧鄭貴妃終啼哭,將福王打發出京之藩。福王走,鄭貴妃鬱鬱寡歡,常在他面牵常籲短嘆,他只得答應福王可三年赴京朝覲一次,鄭貴妃這才有了笑容,與他整在宮裡恣情取樂。萬曆正覺嚏未,遼東巡李維翰的奏摺從千里以外的關外六百里加急飛抵皇城,他看了,大驚失,不由站起來,那奏摺落在地上。鄭貴妃從未見過皇上如此驚慌過,揀起奏摺,知原來是順、東州、馬丹三城以及周圍臺堡,已給建州努爾哈赤破。順關遊擊李永芳投降,遼東總兵張承胤、副將頗廷相、參將蒲世芳等五十多員將領戰。萬曆皇帝渾冰冷,半晌才緩過神來,急召兵部尚書薛三才入宮,調兵圍剿。

薛三才回奏:“遼軍缺餉已有三年,戶部自去年秋季不到一年已拖欠餉銀五十萬兩。兵部拖欠遼東馬價銀十一萬七千八百兩、賞銀三萬兩、新兵餉銀四萬七千一百兩,兵卒無餉,自難驅使。皇上可發內庫帑銀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
萬曆皇帝聽說要銀子,登時支吾起來,厲聲:“朕只要火速調兵援遼,你卻給朕提什麼餉銀?這幾年接連遭受旱蝗之災,皇莊顆粒無收,戶部還欠著宮裡的金花銀,每年所不足支用,內帑空虛,朕都吃不上飯了,哪有銀子給你們?此事你與戶部好生籌措,不得借請帑,貽誤軍機。不然休怪朕恩情寡薄!”

薛三才不過是以兵部侍郎的份代理尚書事,若不是本兵黃嘉善奉旨回鄉省,單獨召見也不到他,再說萬曆皇帝多年不理朝政,就是閣臣、大九卿們也難得一見,他一個三品的侍郎如何能夠得睹天顏?一時難以揣上意,召對也生疏了,未免不夠得,見皇上發怒,暗悔方才說話太過生,未留餘地,如雨下,不知如何作答,大著膽子說:“薊遼總督汪可受已選調薊鎮精兵六千五百名赴遼,其他各鎮路途遙遠,徵調實在不……”

萬曆皇帝拍案大怒:“國家養兵,豈是沙沙輸給餉銀的?虧你還是個小司馬,竟說出這樣的混賬話來!難任由酋在關外猖狂放肆麼?”

薛三才不敢作答,戰戰兢兢,手足無措。一個小太監飛跑來,呈上一個錦盒,萬曆皇帝開啟,取出文書,是薊遼總督汪可受飛馬報來的,說努爾哈赤竟然以七大恨告天稱王,做了覆育列國大英明,稱孤寡,要與朝廷分抗禮。他頹然呆坐,片刻才說:“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建州酋!他竟敢自立為什麼英明,與朕一爭短,這不是造反麼?還想要朕入貢財物才肯罷兵。薛三才,朕要你大舉剿,將努爾哈赤捉來京城,砍頭示眾。”

“臣竭盡駑鈍,也要殺了他……”薛三才急忙叩頭答應,不料萬曆皇帝卻大一聲,驚恐:“這是什麼?怎麼鮮血磷磷的?”

薛三才起看那錦盒,見裡面有一角文書,赫然竟是朱的顏,浸透紙背,好似漓的鮮血一般,拿起看,果然隱隱嗅到一股鼻的血腥之氣。他大著膽子開啟,紙猩,直兩眼,左角下注著幾行墨楷書小字,說此書信乃是努爾哈赤將一名被擄的漢人,割去雙耳,以其鮮血寫成,直言若戰,可約定戰期出邊;若和,須納貢金帛……

萬曆皇帝惱怒異常,他氣不過努爾哈赤如此囂張,一改往萬機不理的舊,終與六部九卿科商議如何調兵遣將,如何籌措軍餉。他本來多病,而遼東戰事又如此棘手,一時急火心,舊病復發,就在病榻上傳諭首輔方從哲,早征剿,掃除邊患。方從哲當即舉薦諳熟遼事的楊鎬出任遼東經略,又請賜尚方劍,重其事權,總兵以下准許先斬奏。萬曆皇帝準了,又命周永為遼東巡,陳王為遼東巡按兼監軍,又向貴州以外的各省加派遼餉,每畝三釐五毫,總計二百萬三十兩四錢三分八毫,限期火速運往遼東。

楊鎬是河南商丘人,字汝京、京甫,號鳳筠。萬曆八年士。做過兩地知縣,升遷入京。萬曆二十五年,倭寇犯朝鮮,楊鎬以右僉都御史經略朝鮮,率兵往援,在蔚山大敗,棄軍喪師被免職。三十八年起任遼東巡,不久辭歸故里閒居。楊鎬接旨赴京,與方從哲、黃嘉善徵調各地兵馬,宣府、大同、山西三鎮,各發精騎一萬,約三萬人;延綏、寧夏、甘肅、固原四處,各發兵精騎六千,共約兩萬五千人;川廣、山陝、兩直,各發步騎兵五七千不等,共約兩萬人;浙江發善戰步兵四千;永順、保靖、石州各處土司兵,河東西土兵,數量二三千不等,共約七千人。加上朝鮮兵等處兵馬,總計十一萬多人,號稱四十七萬,會集遼陽。楊鎬奏請起用山海關總兵杜松,徵調還鄉的老將劉綎,又奏請懸賞萬金,斬擒努爾哈赤,由兵部刊印榜文,曉諭天下。明廷將出師期定在萬曆四十六年六月,因為兵餉不濟,將不出關,兵不聽調,無法如期出師。了七月,努爾哈赤統帥大軍破清河城,明廷又將出師期限定在八九月間。到期時,明軍只有宣大、山西兩地兵馬起程,其他各路尚未籌辦妥當。又過了四個月,各路兵馬才漸漸湊齊,分頭出關,路上走了兩個月,萬曆四十七年二月,終於會集遼陽。

遼陽城樓起彩旗,沿街各家商號掛起彩燈,遼東巡周永弃瞒率城內的副將、參將、遊擊、千總、百總等大小官員,出城外,把楊鎬到巡衙門,擺酒接風。

楊鎬八年以又回到遼陽,頗多慨。一連幾,他躲在行轅裡與薊遼總督汪可受、巡周永、巡按陳王商議討伐之策,最定下了四面擊之術,兵分四路:西路軍出順,以山海關總兵杜松為主將,率保定總兵王宣、原順總兵趙夢麟、都司劉遇節、參將龔念遂等官兵兩萬人,兵備副使張銓為監軍,沿渾河北岸入蘇克爾河谷,從西擊;北路出開原,以總兵馬林為主將,率遊擊巖、都司鄭國良、遊擊丁碧、遊擊葛世鳳等官兵兩萬人,以兵備僉事潘宗顏為監軍,通判董爾礪贊理,出靖安堡,自北面擊;南路軍出鴉鶻關,以遼東總兵李如柏為主將,率參將賀世賢、都司張應昌、參將李懷忠、遊擊世功等官兵兩萬人,以兵備參議閻鳴泰為監軍,推官鄭之範贊理,自南面擊;東路出寬甸,以總兵劉綎為主將,率都司祖天定、姚國輔、周文、周翼明等官兵一萬人,以兵備副使康應乾為監軍,同知黃宗周贊理,出涼馬甸擊,會一萬三千朝鮮兵馬,自東面擊。四路大軍在赫圖阿拉城外的第二關代珉關會師,直搗赫圖阿拉。楊鎬坐鎮遼陽,居中排程。

大軍休整了近一個月,天氣轉暖,三月十五,誓師遼陽演武場。演武場上搭起高高的點將臺,一對五六丈高的大旗杆矗立臺,懸掛著的兩面杏黃大旗風飄搖,左邊的繡著“奉天征討”,右邊的繡著“三軍督司”。點將臺上擺設了黃龍緞帷的供桌,煙繚繞,供著萬曆皇帝欽賜的尚方劍。三聲響過,奏起鼓樂。楊鎬穿皇上欽賜的麒麟,居中坐在高高的點將臺上,汪可受、周永、陳王一旁坐陪,眾將官和監軍御史魚貫而入,參拜列立兩廂,躬垂手,屏息無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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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旗汗王·努爾哈赤(出書版)

八旗汗王·努爾哈赤(出書版)

作者:胡長青
型別:權謀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6-03 04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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